龟伶膏、卤汁面、肥皂果

中午在深秋阳光下步行，穿过开发区慌乱的大道，路上听不到人的喧嚣声。
在建行取了钱，绕到港饮之饮买了龟伶膏，加了蜂蜜的。离单位较近的物美一团乱的人多如麻，九佰碗，排队的时候想来想去，还是决定吃面，点了卤汁大排面，坐等的时候吃掉了龟伶膏，苦苦的，用小勺子在果冻状的膏体上雕琢出岩石的纹路。卤汁面汤很赞，只是在公众场合啃大排那场面真叫不雅。吃饱喝足步行回单位，路上买了一瓶1升装的绿茶，办公室断水两天了，秋天上火，嘴里溃疡得惨烈。
落叶乔木的枯叶到处都是，黄色的脆脆的，让人很想踩踏，听它发出“喳”的一声惨叫来，香樟就不同，红色的叶子如同上了蜡，一边落一边长新的嫩叶，其实常绿树木不是不落叶，而是等别人不注意悄悄换叶。地下也有很多种的果子，红色的，冬青的果子，紫色的香樟的果子，还有皂荚的果子——肥皂果，角质样发硬的黄色外壳，很像萎缩掉的脑组织，里面的果子是黑黑的。肥皂果让我想起住在白塔岭北门的童年，窗外废弃的学校，终年都是寂静的，水杉和皂荚，还有因为在黑板上乱涂而惹来的责骂。
其实从小就很邪恶，只是不露声色。